阿福累了。 中華隊重要,球隊重要,還是奧運重要?在這裡,資源貧瘠的棒球坂塊,越是要切割,卻越是尖銳的朝著彼此擠壓著。其實這些問題,對我來說,對我來說當然不重要,因為我是阿福的球迷,是阿福只要在球場上打球,都會拚命幫他加油的球迷。那對阿福來說,是中華隊重要,球隊重要,還是奧運重要?對阿福來說,其實這些問題不是不重要,是根本不存在,所以才會在奧運資格賽說:「請大家多支持中職」,也所以在中職的比賽,坦白的說:「好像真的有點累了。」 因為對他來說,只要是跟棒球有關的事,都重要。 想起奧運資格賽的時候,同事看著我盯著體育版上大大的標題:「中華英雄 陽建福」的時候,笑笑的問我說:「怎麼,王建民之後的新偶像嗎?」我當下笑著搖頭,「在陽建福還不是現在的陽建福的時候,他在我心目中,已經是陽建福了。」我的同事,以為我在講繞口令,帶著一大堆的問號,轉身去忙自己的事。這就是福迷的心事吧!在我們的心目中,阿福是大於中華隊、大於球隊、大於奧運,但是,如果真要我以保護他的立場逼著他去抉擇這三個選項之中的「最大於」,我做不到。畢竟,「錯過」是多難的修煉。在每一個當下,只要機會出現,「放手」的苦絕對大於身體的疲憊。這不只是國家榮譽的問題,還包含了一個棒球孩子對於另外一個層次棒球殿堂的想像以及想證明自己更高一層能力的躍躍欲試。 中華隊重要,球隊重要,還是奧運重要?這些問題,對於阿福來說太難了,因為對他來說,只要是跟棒球有關的事,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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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的飛撞,一開始看到的時候,我還可以kuso的笑著說:「哇,少林棒球好耶,真滴好」!也許是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可以跟中職生氣,也已經沒有什麼熱情可以聲嘶力竭的去檢討聯盟的蹣頇,生活中還有那麼多的事情值得去經營和關注,中職的未來,不管是要直接和MLB直航,還是要繼續保持現狀一天到晚為了日職的挖角擔心害怕,或是讓何謂職業棒球運動繼續在PTT一中各表,如果聯盟自己都是抱持著「馬上就好」的短視心理來經營,我們也不需要把娛樂變成苦中作樂。 「無限期停賽」和裁判停賽一場的處分出來了,我才開始覺得有一種很深切悲傷的感覺在繚繞著。 老是唉著要球迷花錢買票進場看球的中華職棒,原來是一個除了會欺負、欺壓球員之外,什麼事情都做不好的卑鄙的傢伙。 然後,我想到了,還有那麼多心愛的男人,要繼續在這樣的戰場爭戰著。 在這裡,有黑道組頭的Call-in,有傷兵的Long Stay,有會誤判也會嗆聲的裁判,有會用部落格文章入人於罪的聯盟,還有一群明明很愛棒球卻不爽錢要給這樣的棒球運動組織賺錢的球迷。首先,譴責暴力,我同意,但是,如果欠打的裁判和誤判再繼續「量產」下去,第一個方案是把裁判列入MVP候選人,舉凡裁判單場的「勝利打點」、「防禦率」都可以列入考慮,第二個方案是請黑衣人固守球員休息室,一有動靜馬上把球員、教練撂倒、拖走。另外,對於裁判的專業和球員的EQ不能作同比例的品質控管,建議每年球季除了請廖敏雄教練回來開班授課拒絕黑道簽賭的重要性之外,也該請戴晨志先生專門來一堂「你是幽默高手嗎?」或是「新愛的棒球」這類的進修課程。反正聯盟都不覺得自己有維護比賽公平性的必要,那球員又何必有一定要贏的慾望?大家以合為貴,好來好去,那比賽的輸贏呢?呼伊去啦!那球迷幹嘛還要進場看球?啊反正人本來就已經不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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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那麼一天,我會無法再為這個男人寫出任何的篇章吧! 中澳大戰,斗六棒球場,九局上全場狂喊陽建福的迴音,我看著這個遙遠、巨大的身影,我突然有這樣的體悟。 他欠人家什麼,他就一定、一定狂拚,一直到把欠人家的,用自己的汗濕的雙臂慎重的捧著奉還給人家,他才帶著一貫偷偷不小心冒出來的笑容,裝出來的鎮定,淡淡的說:「就是跟拿勝投一樣的開心啊」。牛隊的總冠軍,中華隊的奧運,熟悉的片段在腦海裡翻飛著,那些過去掐著心的遺憾,那些掉著眼淚送走的勝利,「噓,不要哭,眼淚是珍珠」,我彷彿聽到球場裡的風這樣輕輕的唱和著。場上阿福還在慢慢的投,一顆又一顆,接住了所有的淚珠。 比賽結束,斗六棒球場,完投九局、無失分、無四死球,勝投阿福再次被全場吶喊的聲音請出來,脫下帽子,對著滿場的球迷微微的鞠躬,回想起鏡頭前的他,「奧運資格賽,看我的」,這麼重的承諾,卻還是帶著笑。他的小宇宙,我已經跟隨了這麼久,始終不曾看到最遠的那條地平線。他真的辦到的那一剎那,我想跟著狂喊,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我這麼這麼的開心,卻快要笑不出來。 你聽到了嗎?你真的好棒,全世界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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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原諒我,這一篇文章,不是要感人,不是要讓人熱淚盈眶。 每次的國際賽,還沒衝現場前,我都是這樣想的,「世界盃嘛,交流賽有什麼好緊張的?」「洲際盃嘛,讓新人練一練身手就好了!」「奧運嘛,去不去,都可以啦!」 但是,那個衝回新竹已經半夜一點隔天早上還滿堂的瘋子是誰?那個每次為了中華隊的8強、4強闖關,去把眾神明拉去球場的是誰?那個每次一分差的比賽,連上廁所都覺得應該挑個吉時算一下運勢的是誰?那個每次的硬仗都努力的回想上次驚險的勝利,穿的是什麼衣服,坐的是哪個方位,做了什麼手勢,那個瘋子是誰? 新竹到台中,台北到高雄,新竹到斗六,因為中華隊,再遠都不是距離。其實,習慣的往球場衝,遙望著場上的球員,總覺得距離很遙遠,為了擔心他們聽不見自己的加油聲,很努力的敲,很努力的喊。球員打出安打、全壘打、撲壘那一剎那每一吋肌肉的牽動和表情的激動,隔著紅土,真的太遠了,非得要回家再看轉播,再細細的品嚐。 我會的,也只是去現場看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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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句少林足球kuso一點的話,在棒球界,誰不知道鋒哥? 我有朋友,為了追尋鋒哥的全壘打,追到了日本東京和札幌,追到了Los Vegas,也追到了希臘雅典。我也喜歡陳金鋒,但是,總覺得他離我很遠很遠。需要錢、需要時間的瘋狂追星,對一個學生來說,有想望,但是不敢奢望。後來,鋒哥回來了。站在和我一樣的地平線,繼續的用他的全壘打寫紀錄。 「陳金鋒轟,陳金鋒Run,陳金鋒陳金鋒紅不讓」,今年的中職季後賽,我開始了追尋鋒哥的旅程。在熊獅第四戰結束之後,買好了門票,買好了機票,原本預定要去吃的喜酒,吃到第三道菜,就趕赴松山機場,飛到了「傳說中」的澄清湖棒球場。我第一次在現場見識到了鋒哥全壘打的魅力,也從此以後,只要鋒哥上了打擊區,我就沒辦法好好的坐在自己的觀眾席上看棒球。「陳金鋒,陳金鋒,陳金鋒」,我跟著全場的人一同吶喊,因為我也跟著相信,這個名字,足以讓任何一個一面倒的比賽都變得希望無窮。 「不好打,但也不見得打不好」,這是鋒哥球來了就打的棒球哲學。松坂大輔,達比修,對鋒哥來說,不是球速多少的問題,是任何一個強打者的心理素質必定要趕上的棒球意志。他也會被三振,他也會揮棒落空,他也會打雙殺打,但是,相同的,在逼近150的快速球前,他選擇相信自己。就是因為這樣,我們這些明知中職的實力不如日韓的球迷們,也相信有陳金鋒的中華隊,不管怎麼樣,從比賽的開始到結束,我們都可以一直和別人「勢均力敵」。這不是去想自己和別人實力差距的時候,這是一個球員要站在自己的崗位上把自己的實力發揮到百分之兩千的時刻。我每次看到鋒哥拎著球棒在一旁準備自己的下一個打席的時候,我即使只是看著背影,都感受到了那種力道和氣勢。 我這個中職的球迷,看著鋒哥,也會忍不住的回想,「鋒哥也有多久沒有碰到145以上的快速球了?」這是一個中職球迷的自卑,也是中職的球員每次打國際賽就被人詬病的便秘打線。不過,鋒哥很忙,他要訓話,要提振士氣,要盯緊小老弟們的揮棒動作,還要觀察對方投手的動作,然後還要打安打和全壘打。他沒有空去想那些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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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個牛迷,又剛好是個福迷,阿福成為「抗日英雄」的旅程,你應該跟我一樣,笑到紅了眼眶,開心到連心都痛了。 奧運被義大利轟一支全壘打,亞洲職棒大賽被修理的慘兮兮,再加上中職這幾年起起落落的表現,「阿福不適合打國際賽」、「阿福的心臟不夠強」、「阿福受傷之後不太可能再回到巔峰狀態」,我常常聽到這類的耳語。我有時候不太懂,為什麼大部分的球迷都不相信時間可以讓自己的球員成長,又為什麼大部分的球迷寧願相信自己的球員受傷之後就不可能再進步。我是牛迷,如果可以重新再來一次,我的確是希望阿福不需要為了一個總冠軍差點毀了自己身為一個投手的前途,但是,即使千千萬萬個牛迷這麼想,我相信走過這麼多辛苦的路,熬過這麼多痛苦的挫折,回到最初,阿福還是會選同樣的路徑,即使,他已預見了自己未來的煎熬。 我始終都覺得,阿福是個做了選擇就會替自己負責的男人。所以,從防禦率王變成了全壘打製造機,從獅隊剋星變成了獅隊福星,自尊心這麼強的他,都只是輕輕的帶過,「就是自己狀況不好啊!」偶爾再來個冷笑話,好像眼前的低潮,轉眼就能從心裡難抹去難堪的痕跡。然而,一個球季又一個球季過去了,最慘的8連敗讓很多福迷都覺得不可置信。但是,我還是自始至終都相信,阿福的靈魂如此強悍,他需要的只是足夠的時間來給自己一個交代。然後,好像等了一個世紀這麼久,總算盼到了阿福和日職選手正面對決的時刻了。 「我就說阿福沒問題的!」 我相信很多的福迷,在這場比賽中,無數次的這樣跟自己喃喃自語。球速回來了,滑球回來了,三振回來了,雙殺打回來了,投手丘的美技守備回來了,連那個「青」打者殺氣騰騰的神情都回來了。坐在本壘後方的我,看著投手丘上的阿福,有著熟悉中帶著一點點陌生的矛盾。「這樣真的太好了」,我一邊死命的幫中華隊加油,一邊有著甜甜的苦味劃過了心頭。我們這些為阿福瘋狂的瘋子,為了這個滋味,不知道在心裡默默的祈求了幾千、幾萬遍,總算在這個洲際棒球場,得以細細的品嚐,慢慢的咀嚼。「阿福好強哦!」當我聽到身邊的不認識的朋友開心的這樣吶喊著,心,真的開心的疼痛著。真的真的,真的能這樣實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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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個牛迷來說,不管世界盃或是亞錦賽到底可以拿到哪一個名次,還能拿著加油棒進場死命的吶喊,這樣的棒球饗宴,光是這樣的回想,就足以餵飽自已的球隊無法打進季後賽濃烈的遺憾。 世界盃,中華隊預賽唯二輸的台墨、台美大戰,我在現場。台荷那一役第九局意外失守之後,大家都覺得已經無關緊要的2場複賽,我也在現場。看球「連敗」的宿命,也延續到了亞錦賽。上半場上天堂,下半場下地獄的際遇,一次一次的上演。我看到了勝利在望的意氣風發,也見識到了功敗垂成一洩千里的士氣。身為一個球迷,在現場,當然會生氣。氣球員太早放棄,氣投手無法守成,氣教練調度不合理,氣打者上來被秒殺。但是,中華隊的下一個打者,中華隊的下一個投手,中華隊的下一局,還是加油棒給它拿起來,死命的敲下去,不管怎樣,這是我們的中華隊啊! 不過,其實在亞錦賽看完第一場台韓戰之後,所謂的不平和不甘心,已經被稀釋了不少。去年的洲際盃,今年的世界盃,雖說都是國際賽事,但是,其實都是棒球交流的「友誼賽」,我很習慣一整片球場滿滿的都是中華隊的球迷。撼動球場的加油聲,當然也都來自我所熟悉的方式和語言,從來不曾懷疑過,我們一定是對棒球最熱情的一群啊!但是,在亞錦賽,我第一次這樣面對面,和來自不同的國度、不同棒球職業運動體系的球迷有了交集。台韓大戰,我剛好坐在泡菜搖滾區,正下方是韓國隊的兩面大鼓,右手邊是一大群穿著南韓球衣的球迷。那個大鼓,每敲一下,地板都跟著震動了一下,整齊劃一外加美少女帶動作,這樣的聲勢,真的跟滿場的中華隊球迷比起來,一點都不遜色。專程來台加油的日本球迷也是如此,海報、大鼓等等的「傢伙」和道具,照樣是震撼台中洲際棒球場的勁旅。 突然覺得自己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棒球「俗」。 我們的確是對棒球熱情的一群人啊,但是,別人可都是抱著一樣的心情才進場看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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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如果是牛隊打總冠軍,我還真不敢這樣直衝現場。跟很多人的棒球心電圖一樣,看完熊獅第五戰,心跳破錶,血壓爆高,然後就覺得自己「義無反顧」了起來。看完第五戰的30分鐘之內,門票買了,機票買了,澄清湖這回我真的來了! 當個旁觀湊熱鬧的球迷,最大的好處就是,一分差距的比賽還可以直瞪著球場的戰況死命的加油,把比賽看得清清楚楚的。如果是陽建福,我可能是摀著眼睛,連偷瞄的勇氣都沒有。如果是張泰山,我可能只敢低著頭,在心裡幫他默數好球數。但是,他是徐余偉,他是陳金鋒,所以,我站開了那麼一點點距離,放心的看他們的「秀」!另外一個好處是,多了一點點的包容,心裡多了一點點的空間,對於兩邊的球迷、啦啦隊、口水戰,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於是,理解了,也接受了。所謂的斤斤計較,所謂的囂張挑釁,所謂的小心眼,所謂的秀過火,無非就是棒球界傳說的「季後賽症候群」啊!我想到了2004年的我,也想到了2004年的獅迷,當然也有2005年的我,還有2005年的蛇迷。對於那時草總所說的「感謝林鴻遠把陽建福提早打下去」,到現在,我還是耿耿於懷。還有國隆的火鳥歌事件,還有郭總賽後記者會的「冷箭」。當時有多少我尊敬的,變成了我厭惡的,多少我喜愛的,變成了我痛恨的。 但是,即便是沒有真的釋懷,也不代表就無法再放心的往前走。 講真的,我挺喜歡標歌的軍歌系列加油歌。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沒有情緒的看著大家常常都在談的台灣啦啦隊鮮明的各隊風格。布雷的西索米還有大砲隊型,是真的很對味呢!還有陽森的陽光森巴,還真適合這位走浪漫隨意派的小夥子!我所坐的熊隊搖滾區,也不惶多讓。從戰舞熱身到「正港La New熊」主題曲,要熱血,要澎湃,攏地在啦!當然啦,鋒哥的「一夫當關萬夫莫敵」戲碼,看得我熱淚盈眶,不管是超大號的全壘打,還是再度拉開比數的兩分牛肉麵大砲,或是最後的最後,那奮力一搏直擊全壘打牆的安打,完完全全被徹底的征服和崇拜。忍不住看到鋒哥就跟著其他的熊迷一起起立吶喊,一邊看一邊起雞皮疙瘩,就只是很簡單的,他真的值得。只是,對於小破被噓,還是有點心疼,畢竟還是個棒球小夥子啊,棒球場上這麼絕對的好惡分明,一向親和的他,怕也是付出了不少氣力去消化和面對才是。後面補上的這支全壘打,不管是腳下跑壘速度,慶賀手勢的高度,臉部開心的表情,應該是小心翼翼的揣度著棒球場上另一堂的人生課題。 第七戰,說實在的,場上的比賽因為跑壘、傳球的失誤,還有無法連貫的打線,少了點你來我往的刺激,倒是場邊雙方湊熱鬧的紙花大戰,不知道該是說中職的球迷難得有這樣耍任性的「特權」(否則,我們可是連照相都要被規範的呢!),還是該嘆息一下中職處理場務的公權力真的「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總之,就當成是見識一下「撿紙花大隊」的效率好了,這跟國外的賽事比起來,也算是奇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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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愛上棒球,你就會愛上人生。」 這一陣子的心思,老是被這句話牽引著。 然後,昨天看到熊獅大戰的第三戰,看到牛家的棄將,變成了別人家的福將。也有種放心的嘆息,幸好,這個孩子終究堅持了下去。但是,我不禁想,「選擇」,到底是當下的問題?還是未來的問題?很多人都說,棒球是個充滿「結果論」的運動。所謂的戰術,即使真的無關對錯,但是,畢竟和勝負息息相關,接受別人的檢視是必然的辯證過程。就如同我一直到現在,對於去年統一獅第一輪的季後賽選擇保留凱撒這個終結者戰力的邏輯未曾真正理解過,總教練的解釋也未曾真正的說服我。然而,昨天的余進德,他那憨厚的樣子,我還記得他第一次在中職頒獎典禮走星光大道進場的時候,一身fashion的裝扮,搭上一臉kuso的笑容,真是詭異的結合。我當場還跟我弟開了一個玩笑說:「我猜他裡面應該還是穿三花牌有很多很多小洞洞的那種內衣吧?」我弟當場跟我give me five,深表贊同。那個和星光大道超級不搭嘎的小子,昨天和熊隊的師兄們同台登場,卻毫不遜色。印象中,他有著牛隊外野手一貫的快腿特色,但是,昨天他拔腿狂奔的Nice Play,重播了一遍又一遍,我第一次把他的臉孔這麼清晰的記住了。 過去是牛隊的小兵,現在是熊隊的福將,那他的未來會是什麼? 沒有人可以替他回答,但是,看過這場比賽的人,都會替他記得他這麼、這麼努力的模樣。這也讓我想起,曾經在金龍旗和高中聯賽創下黑馬傳奇的東石高中,和蕭清龍和賴俊男同一屆的一個小夥子。他很瘦,很矮,很小,站在球場上簡直活生生的就是一個哈比人。然而,不起眼的他,衝都衝的比別人快,接球都比別人積極,上來打擊眼睛像是要打穿對方投手似的,專注,非常、非常的專注。那個小小的身軀,很快的就讓我們看到它強悍的棒球靈魂。他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喜歡棒球。我相信,每個看過他打棒球的人應該都一眼就明瞭。最後他還是被換下去了,但是,我和當時的主播徐展元都下了一樣的結語:「那個小子長的很可愛,打得很認真」。就在他被換下去的那一刻起,突然覺得那場球變無聊了、變難看了,因為,其他身高170甚至180以上的同場球員,我在他們身上看到的是「怕輸」跟「想贏」,而不是「想好好的打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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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洋基被踢出季後賽,阿民黯然退場,接著在另外一個戰場的誠泰被橫掃出局之後,十月的棒球盛宴,除了印地安人隊還餵養著我盯著看Live棒球賽的慾望之外,是有點難以下嚥的惆悵。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著強烈的預感,那個最好的、最巔峰棒球風華,隨著秋天的腳步慢慢的靠近,正在一點一滴的褪色。我並不喜歡夏天,也一直對冬天情有獨鍾,但是,今年的冬天我少了一點期待。冬天常常在冷颼颼的寒風中,教會我們等待的哲學,但是今年的冬天,或許,有點迷惘,對於這塊土地的職業棒球運動,還有什麼可以等待?畢竟,心裡已經沒有殘餘的期待,還有什麼好等待?又或者,我應該可以更直接的說,如果看球已經可有可無,哪來的滿腔熱血去期盼,更不用說,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去期待中職的明天會更好? 冰點。 原來這就是冰點。 心裡隱隱的覺得,不只是誠泰這支成軍短短四個球季的隊伍也許將要告別職業棒壇,那個脫下帽子深深一鞠躬的身影,也似乎是無數個在電視機前守候的球迷也將一同轉身離開的縮影。不是因為王建民,不是因為大聯盟的比賽比較精采,也不是因為日本職棒的規模比較有制度,就只是很單純的,已經找不到理由可以繼續的死心蹋地。中華職棒可以不如大聯盟,也可以輸給日本職棒,它也可以進步的比別人都慢,但是它不能一直原地踏步。不是比大牌,不是比薪水,是比可以帶給球迷多少期望的願景,是比可以帶給球迷多少未來可期待的進步。中職的球迷都是對自己無比的嚴苛卻對自己的球隊一再心軟的棒球傻子。當我聽到La New的大師兄說,他看到攸關熊獅季後賽的最後一戰湧進滿場的球迷時,「我以為我在作夢」。聽到這句話,我有種愧疚滑過了心頭。好像自己是遺棄了這些球員的叛徒,叛離了他們,把他們孤零零的丟在球場,讓他們在空蕩蕩只剩下回音的紅土戰場孤軍奮戰。我到現在還是偶爾會懷疑,是自己不夠死忠,是自己不夠挺球員,所以才會放任自己的中職冷感在生活中蔓延。然而,我最誠實的聲音是,一個已經沒有能力說故事的職業運動,被自己的球迷三振出局也是必然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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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職棒的第二個冬天(寫在7/26), 再仔細的看過這篇文章,我覺得很遙遠,很陌生,甚至有種錯覺,那是誰?究竟是哪一個瘋子寫的? 是我。 我就是那個瘋子。 而我這個瘋子,可能再也找不到那樣的情緒,那樣的熱血,去搞清楚自己在瘋什麼。中信五個球員被約談的消息,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哦,什麼時候的新聞?是誰被約談?」然後就帶著『果真是如此』的心情,繼續忙自己該忙的事情。就好像在電視上看到了大陸的黑心商品,弄了假雞蛋,螢光恐龍,重鉛的兒童用品,第一次看很震驚,第二次會罵沒良心,第三次看、第四看,就很平靜的轉台,轉看看別台還有沒有更「新奇」的新聞。相同的,從7/26開始,看到球員被約談、被起訴還會痛心,但是,一下子蔡豐安,一下子莊宏亮,一下子曾漢州,球團說:「為了中職的未來,不能說的太多」,另一個球團說:「到底我們要打到多好的成績,才可以證明我們沒有簽賭?」每一個球季開始,聯盟都會帶著球員一起宣誓「我們不打假球」,也會有球員說:「希望政府拿出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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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每一個牛迷都一樣,都在等一個救世主吧。 我們希望他是阿福,希望他是阿甘,希望他是泰山,希望他是國隆。 即使通通不是,至少,也來個動感超人,讓我們稍稍振奮一下。 但是,救世主沒來,動感超人也沒來。 沒有三振秀,沒有傷兵大復活的戲碼,也沒有全壘打炮哇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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